圣诞节前一天晚上,也即所谓的平安夜,我看了一类型为“惊悚恐怖”的电影。电影本身很没意思,而且我之前也料到会是那样,只是实在不知道该在这个洋节干点啥——考虑到A,安在上夜班;B,光买东西不能称之为过节。

元旦节我也很无措,他们都在看电视上的晚会,我就恶打游戏,跟以往不同的是,这回我把电脑摆到沙发旁边,希望形成团团圆圆、各得其乐融融的大好局面。

连着放假三天,恶补C&C3,总算在一熟悉地图上菜了最难电脑对手,最大心得是:战争是费钱游戏,抢占资源比穷兵黩武更能压制住对方。

这几天天气大好,昨天上午出去轮滑,怎么也没料到左脚的第一个轮子的螺丝会松掉,就在西园寺门口,我还是第一次去。捡起螺丝徒手拧上,赶紧往家撤,路上又掉了两次,轮子几乎脱落,懊恼得不行,下次出门一定把小工具揣兜里,这种失误太没水准。

安昨晚出席她同事的婚礼,事先说好让我一起去的,因为叔叔和阿姨晚上正好要参加另一个酒席,姐夫的奶奶的90寿辰。到了中午安接了另一同事的电话后又说我不能去了,原因是那人说她也不带男朋友去。我靠我还沦落成家属了!还“不带”?请我去我也不去了,我给老人家祝寿去,不管她晓不晓得我是哪个。

昨晚跟安几乎同时回到家,到家就睡觉,九点还不到,以至今天早上七点多就起床了。今天就没再打游戏了,收拾了我那个“数码筐”,然后看了点儿书。筐里一团电线,烦不胜烦,期间我萌生了一想法:崭新的用不着的手机车充、触控笔什么的也许可以挂网上卖掉,这个处置方法总比扔掉更有建设性,我看网上一支笔还卖15呢。

公司前阵子吆喝着900块内销八、九成新的华硕P526手机,个把星期没人响应,又改成600。我起先还没当回事,一天中午无意瞅见一同事抄走了两个,一脸猥琐的笑,赶紧问老大要不要。他之前跟我说过想买个这类手机的,动机是他认为他那样的人不应该没玩过WM。老大蘑菇了一会儿就应了,我赶紧去买,还剩三个。过几天寄出去后我又想,还得再搞一个,给猛子。我靠这回赶到时只剩最后一个了。

安说,还有20天就过年了,你就不用再费钱寄给猛子了吧,过年时自己带回去就行了,他又不急!

我说不知道就不急,一旦知道要收到礼物,谁不想早点拿到啊!

”我就不急!“安口是心非地笑着说,然后估计是想起了昨晚的事,就滑稽地说”一个电瓶我有什么好急的呀!“

我俩都笑了。昨晚我对她说,刚过去的这俩狗屁节日我都没买礼物给你,今天收到了老车的五千块,你想要点什么呢?

话说前阵子我俩花钱有些大发,又交了半年的房租,经济上多少伤了些元气,加上近来安总在别人热闹着放假时上班因而没机会逛商场,一晃有些日子没买东西了。

我愈加喜爱这个女人的原因之一是,她对”好“东西的渴望居然在一定程度上是光说不练。平日里这个不满意那个看不上眼的,等到我真打算花点儿血本满足她一下时,她又都不要了,说什么都不缺,仿佛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表现一下贤惠。

这个让我多少有些矛盾。我事先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比如斥4000巨资买个手机,现在既然她不要,我一方面庆幸她理智,另一方面也有些过意不去。然后我琢磨了良久,发现这五千块钱真的不起作用,够用它买的东西我们都添置过了,暂时还没有的东西它也不够买,这是个尴尬的数额。末了我提了个建议:”给你的电瓶车换个电瓶吧,这个有用。“

08年早些时候,有一次在商场里看到一台苹果笔记本要九千多块,安无限憧憬地说,如果它能降到七千我就买。我工作了几个月后,煞有介事地跟她合计多久后可以拿下一台苹果笔记本。美梦几乎已经成真了,安又变卦了,无论如何也不要买,说“你的电脑虽然是黑的,但我也还看得下去,就这么用吧”……啊~夫复何求!

上次在三叔家喝酒回来后,在家坐了会儿又去接她下班。可能是没料到我第二天上班还会去接她,她问我怎么来了。我一脸真诚地说除此我找不到别的方式让你知道我爱你。在这句话奠定的气氛下并肩骑车,我感觉到她几乎就要陶醉了,可惜有一阵子靠得太近,扭头说话时她闻到了我的酒气,我之前的行为立即被重新评估了。

长这么大,我早就对各种节日不痛不痒了,我甚至对任何人的生日也没有概念。我找不出一点真诚的理由去重视任何一个日子,为数不多的例外是属于我和安的几个纪念日,以及春节这样极具亲情价值的节日。大多数被商家描绘成绚丽多彩的节假日对我而言唯一的意义就是放假。如今安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节假日几乎永远在上班,更让我巩固了对节日的刻意漠视。ME,已成一节日怨男了。

2008-12-28

没空

刚从三叔那回来,喝得死撑死撑。真没出息,越来越肯定自己确实在增加体重。这倒不是坏事,以前毕竟是太瘦了,只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别人说我瘦了,而且也已经把瘦接受为自己的某种气质,现在冷不丁地发胖,多少有些遗憾。特定的体重就跟属于特定的时光似的,一起一去不返了,蹊跷滴狠。实在不明白,在大学里有一阵子,天天跟老大去健身房,哼儿哈地做仰卧飞鸟,而不忘喝牛奶、吃鸡蛋,就那样体重也没突破130斤。

今天没有很多时间写,不痛不痒的事就不记了。

对了,《非诚勿扰》根本就是一三流电影,要我说葛优演了这么一电影也算晚节不保了。

2008-12-23

前进

夏天吹空调时会因为冷热剧烈交替而拉肚,冬天在暖烘烘、闷突突的空调或暖气房间里则会头疼,真的不是一般的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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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班上很忙,电脑里同时打开的窗口有时能有20个之多,以前我怎么也不明白WINDOWS XP的任务栏自动隐藏有什么用,现在但我把它拉成两层时,发现必须这样。

下班后把下载的一篇文章打印了带了回来,打算过会儿看。这是一篇11页的论文,关于数据库空间索引算法的。这里的意义是,我意识到我的工作并非只需要MANUAL、HOWTO,也需要PAPER。“EVEN BETTER”。

在过去的三四年里,我几乎是连绵不绝地发掘出一些迹象,这些迹象表明我不但会改行做程序员,而且专注的领域将是矢量图形,即几何方面的,也可美名其曰计算机图形学。

现在想来,很大程度上我是在初步做出方向性的决定后,才自觉不自觉地试图从过去的经历中寻找一些证据以支持自己的决定:”你看,我在有意学编程之前就选修了计算机图形学课程;我跟了采矿专业的导师读研究生,实际的课题却碰巧是CAD方面的;我不太懂网络和数据库,面对大多数软件公司的招聘需求几乎手足无措,却在一个至少国内领先的CAD公司面试中得到相当程度的肯定。“我一度非常景仰浙大,就因为那个国家重点实验室,却不在意自己其实也是在一个不折不扣的国家重点实验室里。

这种臆想在到现在的公司上班后就基本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过去的回味和无恶意的嘲笑,就好比对自己说:“省省吧,都是你想出来的!” 也许是我没意识到,总之我觉得过去学的东西在这里没用上。笼统地说,我在学校写程序时,开发环境非常单调,我只需要一种操作系统、一种编程语言,心思主要放在现实问题本身上,而现在,现实问题的逻辑非常简单,复杂的却是环境、平台等,相当部分的精力耗在了SDK文档、技术规范甚至陌生技术的入门手册上。

但是现在又有一个转折,就是今天下载的这篇论文。看到A4纸上细致编排成两竖列的带插图的英文,我有些久违的感觉。如果延续以前的思维,我仍然可以对自己说:“看,空间索引——空间、地理、坐标——几何!”不过我现在宁愿再一次引用另一句话:“今天做的事,是明天的阶梯。”

昨晚出去看了《叶问》。仍然是”机缘巧合“,上次看《梅兰芳》是因为《桃花运》卖完了,这次是因为《非诚勿扰》卖完了。我事先不会去假设这些贺岁电影里哪个好哪个不好,只是我个人对电影题材有明显的喜恶倾向。我不想看以那个特定历史时期为时间背景的功夫片,在端着步枪的叽哇乱叫的鬼子面前,个人的拳脚功夫是一种没落的力量,个人的意志和情感是一种悲剧式的崇高。我也不想看《梅兰芳》那种题材,至今都不知道安看没看过《霸王别姬》、以及如果看过的话是在什么情形下看的,以及,里面的张国荣到底是如何让她惊叹的。我上一次看类似的电影是大约六年前,《胭脂扣》,ZHF推荐我看的。和这回看《梅兰芳》一样,我一旦开始看了也能投入进去,但是在看之前和之后都不愿再去想电影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这种题材的电影除了制作精良,没有别的什么意义。

尽管我十分期待和推崇《非诚勿扰》那样的电影,而在近乎无奈的情形下看了《梅兰芳》和《叶问》,但我丝毫不觉得以票房以外的任何标准衡量,《梅》和《叶》会比《非》差。比票房的话,《非》会在题材和风格上讨很多巧,但是电影当然不*全*是为票房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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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电视上不厌其烦地回顾那几十年,说是回顾,可是只谈成就不谈缺失,就是表功了。有些领域,比如经济,成就是不能抹杀的,即使有些负面 影响,也尚且可以看成是顾此失彼。可是所谓的“释放思想”也是成就吗!这他妈的不是应该的吗!先前禁锢思想的事不也是你干的吗! 好不容易改正了自己先前犯的混帐错误就是英明伟大之举了?……仿佛那年以前是另一个朝代,所有荒谬都我朝无关似的。

退一步说,那个经济,水平确实提高了,可是提高到哪去了呢?我看到的是:工厂呼拉拉地转,产品却出口创外汇去了,对工人而言,生产出来的产品自己没消费上,创回来的外汇也不知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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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门口老臭椿树上的一块疤在我眼里是永恒的,任何时候我走到树下,都能认到那块疤;那个很陡的下坡也是永恒的,即使是装上新电池的玩具汽车也爬不上去;邻居二姑爹家墙壁上的一个小窟窿也是永恒的,任何时候我都可以灌一把泥土进去,也可以掏着家伙灌一泡尿进去;村头河闸上的每一块被琢出豁口的青砖也是永恒的,我可以踩着它们爬上闸顶,豪情万丈地望着北方的运河;老人们在小巷口里聊天乘凉的身影也是永恒的,我会跑过去找爷爷;小伙伴也是永恒的,总是可以在一起想着法子冒险地玩。

现在我知道,这些只有在我的记忆里才是永恒的。跟伙伴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有那么一些瞬间,我会想象我们都长大了,在一起时做些大人们做的事,而不是玩泥巴或塞着电池的小汽车。可事实上,长大后,我们三个都没有参加其中任何一人的婚礼,是的我还没结婚,但轮到我时情况不会有变化。

平时极少的电话联系;过年时才有可能面对面地打打招呼;我至今没见过其中一人的女儿;我们的下一代彼此不认识……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三个根本谈不上可持续发展,而我们三个的关系现状只是我的家乡在诸多方面所面临的处境的一个缩影。

那个经常找爷爷聊天的姜老头现在可能很寂寞,爷爷几乎不回去住了,二姑爹半瘫了。但是他除了聊天乘凉或晒太阳也做不了别的事,所以我估计他会找个熟悉的地方 一个人坐着,一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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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件欣慰的事,就是看到妹妹在实习之余,还的淘宝上开了小店,并且动了脑筋玩了些小花样。她玩的小把戏虽然收效不大,还让我也牵涉进去了,花了一点时间并贴了点MONEY,却至少说明她有自力更生的意识和意愿,一扫我以前对她的好吃懒做的偏见。

2008-12-14

真他妈幸福

又是一个没有上午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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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世道啊,都要过年了还有蚊子,而且都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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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毒还是大蜘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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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比七缠八绕的耳机更让人抓狂的东西吗?如果真有,那也还是耳机——手机上的那种,带夹子、带麦克风、左右不一样长。

严厉诅咒五花八门的耳机接口,我们现在有:

1、一米长的最普通的耳机
2、多普达P800的耳机
3、华硕P527的
4、索爱的
5、索尼MD的

而我用水货PSP听歌,却只能用音效最差的#1,因为:#2是USB接口;#3不是3.5mm的;#4的前半截太短;#5的前半截仍然嫌短,线控却只宽了一点点。

就因为这堆鸡肋耳机,我舍不得再花钱去买个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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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从早上开始就非常想出去动动:“我们起床吧,打羽毛球!”
“风太大。”
“那就去体育馆打。”
“你现在多能花钱哦。”
“……。出去转转吧,但不是逛商场,我骑车带你。”
“还有哪里没去过啊。”
“……西山有多远?”
“我靠,你想也别想!”
“有一百里吗?”
“……现在冬天,又不采杨梅,去那干什么。”
“你还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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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胳膊,指着肩膀对安说:“来,摸摸看!”
安试了试:“捏不动嘛!”
“那是!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角肌!”
“我跟你说啊,这种肉才好吃呢!”
“-_-!!! 你再睡会儿吧,我在旁边玩会PSP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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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出去接安之前,我看了一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电子书。这本书好像很有名,或者这句话很有名,否则我不会对它的标题似曾相识。看了前几句后以为它是要谈哲学,往后又认为得是挺好看的小说。

我想起书中有一处提到做爱和睡觉是有本质区别的,乐滋滋地对推醒安说——“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的感情,岂止不同,简直对立。爱情不会使人产生性交的欲望(即对无数女人的激望),却会引起同眠共寝的欲求(只限于对一个女人的欲求)”——精辟得要死。

安平静地问:“你觉得它说得很对吗?”我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放屁!你想跟无数女人做爱啊!”
“?!重点不在这……你继续睡吧。”我重新拾起P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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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准时到医院,回来时我对安说:“我在楼下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上去,想发个短信告诉你我就在楼下等的,号码都敲进去了才发现新刷的系统没有中文输入法。”

“那你干嘛不用写英文啊?”

“我怕你以为我有病。”

半路上她的电瓶车又没电了,换车骑。我不喜欢这种离地一尺高的小轱辘玩意儿,倦在上面不舒服。相反,我觉得女人骑大车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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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先于她起床了。找了块抹布这擦擦那擦擦,嘴里嘀咕:“今天特想找点事儿做做……”
安笑眯眯地说:“看来今天早上漏了件事儿啊。”
我就很鄙夷地看着她,然后继续找灰尘。

PS 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没有未成年人看我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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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翻身——终于起床了,一起度过了数年来最灿烂最慵懒的下午。

所谓慵懒就是指,外面天气很好,但你偏偏窝在家里;坐在沙发上没事干,但你不觉得没事干。

“Bingo! 喝杯咖啡吧!“ 我庆幸及时想到了件对味儿的事情。

然后又想到一件事:上网看瘾科技上介绍的新奇玩意,这个真是又省钱又省力又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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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4点,懒龙又要回屋睡觉了。我闷得不行,决定晚饭后出去滑会旱冰,至于现在……先穿上带轱辘的鞋在屋里打几个转过过脚瘾。

顺便做点什么事呢……扫地!

扫着扫着,我思忖起来:一手扫帚一手簸箕,踩着轮子满地跑,敢情我是……家务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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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出去看了《梅兰芳》,周四看了下载的《玫瑰人生》。我不想装着完全看得懂,尤其对后者。而且看接连看这两部电影也完全是机缘巧合,我看得下它们,但是事先不会多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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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悲剧,安又去值夜班。哼,白衣天使!……那我值什么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