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24

年前小记

农历廿四,跟公司同事吃年夜饭。居然没摸到一二三等中的任何一个奖,不过我们这个小组被奖了800现金。

奖金要是多点,就分了回家存起来算了。这3人800也不好分,吃掉算了,就今晚,农历廿八。一顿饭实际花了880多,规格挺高了,真真切切地感到是在犒劳自己。

网上流传的那篇倒80后苦水的文章,可以在上学、就业、买房之后,追加上经济形势这一条了。真的都被赶上了。找工作时把地点的优先级定得最高,工资就寒碜点了。开始时想得好好的:好好干,等涨工资。现在好了,公司的薪资调整计划延迟个半年,而且半年还是至少的。

目前我在经济负担上处于被放牧的状态,这种情况只在人生阶段的转折时期才可能有,所以是短暂的。所以我也不为目前的不自量力的花钱方式内疚,相比一生的长度,这个比例的放纵时期不过分。

论起来我也挺忙碌的。明天还要上一天班。老车最近报了几个BUG也挺恼人,直到昨晚才搞定,期盼风平浪静,不料今晚又报了一个不太严重但很碍眼的BUG,过完年再说。

调试偏重算法的程序(相对与偏重API的)是我所经历过的相当深刻的体验了,两个体会:

一,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只要有这个信念,再加上知识、方法、经验和耐心,真相总能被找到。

二,任意小的概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在写下这句话的瞬间,我又想到,如果“任意小的概率都有可能发生”,那么“这么小的概率永远不发生”本身就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了,而现在恰恰是在说,作为小概率事件,它仍然是可能发生的。那到底是“小概率”发生,而是“小概率永远不发生”发生?貌似无论哪个答案都没有现实指导意义……我本来是想说编程要考虑得周到周到再周到的,不成想掉到这逻个辑陷阱里转不出来,唉,话说当年概率论学得那叫一个差啊。

看到自己对之信心满满的程序发生错误,心情真是复杂,烦躁+好奇。事实上是十分好奇,甚至到了激动的程度。等到千回百转来到BUG的发源地,如果发现那个BUG够高明,或者机缘够巧妙,会有种大开眼界的喜悦。

好多天没打游戏了。我想要的其实不是游戏本身,而是“能够打游戏”这一生活状态。换句话说,当忙碌得连打游戏的时间都没有时,会感到压迫,特别想打打游戏平衡一下,而当生活很从容时,又觉得看书或听音乐更美好。

想多嘀咕点,可是太累了,连续多日睡眠不足了,我早说过节是件折腾人的事。至于明天上班,还是要打起精神的,最近接手了一些在公司里臭名昭著的烂尾项目,迫不及待地想做终结者。

明天下班后回老家!

2009-01-18

忙得屁颠屁颠

 

这是半个月前ZL做的图片,我就当是新年礼物了。

近来太忙了,工作上不止一件事在手上压着,生活上因将近年根,也有一些事,优先级都还挺高。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至于直到今天才上传这几张图片。

以前在填一些个人信息时,碰到“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这个问题总是很没主意,现在则有了很明确的答案,就是:划掉记事本上的待办事项。

昨天调试程序,今天逛街。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上次为一件毛衣跋涉了一天,无果;这次为一件大衣,又跋涉了一天,依然无果。事先做好了心理、钱包两重准备,还兴冲冲拿了姐姐的会员卡,在商场里腿酸、缺氧、口渴,到头来就是干凑热闹。

发件人 2009-01-04_ZL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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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2

刻不容缓

10号,周六,回到家;第二天看看爷爷,晚上出席大双的婚礼;今天回来苏州——请了一天假。

妈妈的情况看起来比以前好很多,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喜滋滋地告诉我:她已经有半年没跟爸爸打架了,更重要的是以后也不会打了。

我希望这是真的。万一不是,我也吃得消。二十多年了,消停下来是应该的,但我确实也已经能应付得了了。

从我记事起,妈妈就没让我省心过。多少回放学到家后天黑了却发现家里冷锅冷灶的,妈妈不知跑谁家漫天抱怨去了,任由我们三个饿得嗷嗷叫;或者没到家门口就听见她在跟人吵架——邻居或者奶奶。

小时候看过《西游记》的电视剧后,我恐怖地怀疑:妈妈会不会像故事里的老国王,是邪恶的老妖怪变的?专门来折磨我们这个家的?!经常被自己的这个怀疑吓得要死。

11岁就住校生活,我会想家,但我也很讨厌踏进家门。从外面回家时,在踏进妈妈的嗓门的半径范围内,我会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忐忑地捕捉吵架的动静。

我后来经常觉得,我有那么多阴暗消极的特性也不奇怪。

近年来情况确实在好转,到今天,情况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好了。这是很让人欣慰的事,这就意味着,如果这时我在上学,我就可以按时吃饭,而根本不必恶狠狠地喝几口冷水去上学,也不必在放学后满村庄声嘶力竭地喊妈妈回家做饭。

让人唏嘘。过去的那么多年,我是带着逃的想法在外念书的。等到我在形式上可以真的脱离家时,我的家又奇迹般地变成了正常的样子。

事实是,我家从来没有那么和睦过,也从来没那么危急过——这些年风风雨雨下来,爸爸妈妈老了,房子破了。所幸的是家人融洽了,我独立了,紧接着是妹妹、是猛子……如果过去的二十多年是命运跟我们开的玩笑,那么现在我原谅命运了。

圣诞节前一天晚上,也即所谓的平安夜,我看了一类型为“惊悚恐怖”的电影。电影本身很没意思,而且我之前也料到会是那样,只是实在不知道该在这个洋节干点啥——考虑到A,安在上夜班;B,光买东西不能称之为过节。

元旦节我也很无措,他们都在看电视上的晚会,我就恶打游戏,跟以往不同的是,这回我把电脑摆到沙发旁边,希望形成团团圆圆、各得其乐融融的大好局面。

连着放假三天,恶补C&C3,总算在一熟悉地图上菜了最难电脑对手,最大心得是:战争是费钱游戏,抢占资源比穷兵黩武更能压制住对方。

这几天天气大好,昨天上午出去轮滑,怎么也没料到左脚的第一个轮子的螺丝会松掉,就在西园寺门口,我还是第一次去。捡起螺丝徒手拧上,赶紧往家撤,路上又掉了两次,轮子几乎脱落,懊恼得不行,下次出门一定把小工具揣兜里,这种失误太没水准。

安昨晚出席她同事的婚礼,事先说好让我一起去的,因为叔叔和阿姨晚上正好要参加另一个酒席,姐夫的奶奶的90寿辰。到了中午安接了另一同事的电话后又说我不能去了,原因是那人说她也不带男朋友去。我靠我还沦落成家属了!还“不带”?请我去我也不去了,我给老人家祝寿去,不管她晓不晓得我是哪个。

昨晚跟安几乎同时回到家,到家就睡觉,九点还不到,以至今天早上七点多就起床了。今天就没再打游戏了,收拾了我那个“数码筐”,然后看了点儿书。筐里一团电线,烦不胜烦,期间我萌生了一想法:崭新的用不着的手机车充、触控笔什么的也许可以挂网上卖掉,这个处置方法总比扔掉更有建设性,我看网上一支笔还卖15呢。

公司前阵子吆喝着900块内销八、九成新的华硕P526手机,个把星期没人响应,又改成600。我起先还没当回事,一天中午无意瞅见一同事抄走了两个,一脸猥琐的笑,赶紧问老大要不要。他之前跟我说过想买个这类手机的,动机是他认为他那样的人不应该没玩过WM。老大蘑菇了一会儿就应了,我赶紧去买,还剩三个。过几天寄出去后我又想,还得再搞一个,给猛子。我靠这回赶到时只剩最后一个了。

安说,还有20天就过年了,你就不用再费钱寄给猛子了吧,过年时自己带回去就行了,他又不急!

我说不知道就不急,一旦知道要收到礼物,谁不想早点拿到啊!

”我就不急!“安口是心非地笑着说,然后估计是想起了昨晚的事,就滑稽地说”一个电瓶我有什么好急的呀!“

我俩都笑了。昨晚我对她说,刚过去的这俩狗屁节日我都没买礼物给你,今天收到了老车的五千块,你想要点什么呢?

话说前阵子我俩花钱有些大发,又交了半年的房租,经济上多少伤了些元气,加上近来安总在别人热闹着放假时上班因而没机会逛商场,一晃有些日子没买东西了。

我愈加喜爱这个女人的原因之一是,她对”好“东西的渴望居然在一定程度上是光说不练。平日里这个不满意那个看不上眼的,等到我真打算花点儿血本满足她一下时,她又都不要了,说什么都不缺,仿佛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表现一下贤惠。

这个让我多少有些矛盾。我事先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比如斥4000巨资买个手机,现在既然她不要,我一方面庆幸她理智,另一方面也有些过意不去。然后我琢磨了良久,发现这五千块钱真的不起作用,够用它买的东西我们都添置过了,暂时还没有的东西它也不够买,这是个尴尬的数额。末了我提了个建议:”给你的电瓶车换个电瓶吧,这个有用。“

08年早些时候,有一次在商场里看到一台苹果笔记本要九千多块,安无限憧憬地说,如果它能降到七千我就买。我工作了几个月后,煞有介事地跟她合计多久后可以拿下一台苹果笔记本。美梦几乎已经成真了,安又变卦了,无论如何也不要买,说“你的电脑虽然是黑的,但我也还看得下去,就这么用吧”……啊~夫复何求!

上次在三叔家喝酒回来后,在家坐了会儿又去接她下班。可能是没料到我第二天上班还会去接她,她问我怎么来了。我一脸真诚地说除此我找不到别的方式让你知道我爱你。在这句话奠定的气氛下并肩骑车,我感觉到她几乎就要陶醉了,可惜有一阵子靠得太近,扭头说话时她闻到了我的酒气,我之前的行为立即被重新评估了。

长这么大,我早就对各种节日不痛不痒了,我甚至对任何人的生日也没有概念。我找不出一点真诚的理由去重视任何一个日子,为数不多的例外是属于我和安的几个纪念日,以及春节这样极具亲情价值的节日。大多数被商家描绘成绚丽多彩的节假日对我而言唯一的意义就是放假。如今安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节假日几乎永远在上班,更让我巩固了对节日的刻意漠视。ME,已成一节日怨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