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周六)早上的8点1刻的火车,下午1点多奔到饭店,一伙人已经在等了:小曾,3个师弟,老三以及他的3个朋友。
下午和师兄弟们去游泳,还真的向小曾讨教了那些蛙泳啊什么的技法,只是一时很难协调地做出来,遂以自由泳游了几趟,虽然断断续续,但因速度稍快,倒也自觉有几分生猛。
游了两三个小时后感到体力变化了,咣咣饿,上来后就去吃了大碗板面,外加两个卤蛋一个毛蛋。
吃得很撑,小心翼翼地踱到实验室,晾了会后看《冰河世纪3》,小武还翻出一箱饮料,嗑着瓜子挺惬意的说。后来小曾一烂人朋友带着另外若干烂人来矿大这边请小曾吃烧烤,小曾死活要拉我和仨师弟去,搞得我们四个很郁闷,因为我们实在是没有肚量喝啤酒了,连一粒水煮花生米都吃不下了。
勉强去了之后,三、四个小时的无聊就开始了。详细过程不想赘述,大致是:我和仨师弟先声明不喝 ,于是逐渐被认为不能喝。对方有俩人愈发猖狂,到后来甚至在言语中毫不遮掩地藐视我们,“今天我要把小曾放倒,你们几个要不服就一人一扎跟我挑,不然就闭嘴”,他那小弟撒了泡尿回来后,活蹦乱跳地说“我靠我来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但是我们尽量忍耐,因为一,他看上去跟小曾烂熟的样子;二,小曾除了肚子涨得难受,丝毫看不出能被放到的迹象;三,谁会指望用扎啤把别人放倒?淡得跟鸟似的。即便这样考虑,到后来我们还是忍不住了,眼看他们就要没完没了地耗下去了,我很累,而且第二天我们还要早起去给裴裴帮忙。我心想大老远来矿大一趟,被这种人耽误一整个晚上真不值,就跟他们喝开了,师弟们也跟着上了。太戏剧性了,才没几个回合,对方那小弟就跑出去吐了,要放倒小曾的那哥哥耍起无赖酒疯了,这时海星不屑地一摆手:“咱走!”利落地了结了这个烂摊子。
一路上小曾叫苦连天地抱怨那人的酒品让他们以前的几个朋友多为难。已经12点多了,剩下一大半的电影也不看了。睡觉。
16号早早起床,赶到裴裴家,然后去带新娘。
很热,而且我还是困,开席前就在酒店沙发上打了个盹。
裴裴很合理地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有两个桌子的大包间了,这样开席后我们就完全像是在聚会了。
我跟小武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个没有期限的约定:什么时候好好切磋一下酒艺。这事一拖再拖,并非因为没机会在一起喝酒,而是历次喝酒时俩人都无意往深处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是考虑到要探底的话,必然有些惨烈,所以最好挑个宽松妥当的时间。
当天中午大家喝的量都很保守,小强师兄不在,气氛明显温和。估计就我和小武俩人私下里喝得稍微多些,但也没到有醉意的程度。噼里啪啦唠了一会后,大家就散了。
我回去的火车在晚上9点,所以时间还算充足,离开酒店后就跟师兄弟们去KTV了。包厢里很热,服务员和酒店里一样,当我去找他们把空调调凉些时,都说那时中央空调,他们也没办法。
后来我们就把上衣脱子唱——或者那不算是唱,而是喊,有点声嘶力竭,很过瘾。
在火车上卧了一宿,早上到家睡了个回笼觉后去上班。
第二天,也就是周二,上午体检。轮到耳鼻喉科时,医生问我是否抽烟,我说当然不抽。他不信,我想起来周六那天晚上我憋着没喝酒时光抽烟了。医生又说只抽一次不可能这样,问我喉咙疼不疼,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交待了这个周末抽过烟、喝过酒、吼过歌、熬过夜……
我现在又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夜着凉了。
PS. picasaweb被封了,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