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23

意外突破

眼睛有点花,刚看完朱莉娅·罗伯茨的《口是心非》。从RMVB文件日期看,是早在7月8号下载的。剧情到了最后才真正有意思,最后三分钟颠覆了前面的两小时。

那个,最近唠叨过不止一遍的工作上的麻烦,昨晚我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戏剧性地取得了一些突破(多亏老张支了个招)。回顾过去小几十天的经历,很有那么几点感慨:

+ 这个活儿有点像闯迷宫,而非马拉松,在我感到毫无头绪时,其实离成功已经不那么远了;
+ 但在成功之前,是有点折磨人的,然而那些经历也是有价值的;
+ 一旦成功,也许那个喜悦不像之前发狠地想着“搞定了之后我要……”时预计的那么强烈,反而会想:也许这个任务本来就不是特别困难,毕竟如果从一开始就猜对(其实真正的关键不在于猜对,而是相信自己猜对了)了方向,就根本没那么多事;
+ 这种工作体验比较刺激,一年半载来一回很不错!

昨晚也激动过了,今天也放松过了,现在平静地考虑一下接下来的形势:对我的工作内容来说,眼下是个多事之秋,运营商、网络类型、手机类型……它们的组合是我现在很不愿意想的(尽管不是每一种组合都会带来工作量)。

下一个任务更重要,也更难,甚至有可能在原理上就不可能完成,不过,这么不常规的任务换个角度说是很难得的。根据现在已经掌握的信息,搞不定的可能性要大些,不管了,往前搞。

2009-08-20

都难办

又要到周末了。近来的工作报告特别难写。

强烈地感到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不同,这种感觉过去有过几回,但那是在学校里,没有必须完成的压力。

要说还有不同的话,就是那时研究的东西没有超出成熟理论的范围,因而有明显的学习性质。现在探索的东西没有很强的理论背景,对路的文档也很少,不得不考虑反向工程——这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

中午吃饭时,我问老张:QC不号称是我们的战略投资者吗,投了什么,钱吗?不能输出点技术吗!他们肯定有功能暴强的诊断程序什么的啊!

老张:即使有也不会是应用程序级别的,要不买个开发板给你玩玩?

我就闭嘴了。

也许是应了这山望着那山高这句话,我怀疑以前学的那些面向对象啊、设计模式啊、应用程序框架啊什么的在现在的工作中派不上用场,倒是希望自己有点硬件开发的技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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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把奥威尔的《1984》读完了,结束的那天晚上我看时间还早,就打开他的《动物庄园》,想预览一下,看着挺顺溜,篇幅也不大,就一口气读完了。

在开始读奥威尔的小说之前,我不知怎么的以为它们是反社会主义的,现在觉得重点不是社会主义,而是极权主义。

假如他的本意是反社会主义的话,以我所处的这种所谓的社会主义环境为参照,奥威尔至少在一个方面严重高估了核心党成员的觉悟:他们不会为追求纯粹的权力而不惜牺牲个体。就我所看到的情况,核心党成员没有那么抽象的追求和原则性那么强的行为。小说跟现实的区别在于,《1984》里的核心党成员至少自己相信他的追求是崇高的,有些事情上甚至有理想主义的色彩,比如即使已经决定了要杀掉一个异议份子,在那之前也要不遗余力地改造那人的思想。

倒是《动物庄园》跟我对已经出现过的社会主义的认知更一致些。

2009-08-19

去趟徐州

15号(周六)早上的8点1刻的火车,下午1点多奔到饭店,一伙人已经在等了:小曾,3个师弟,老三以及他的3个朋友。

下午和师兄弟们去游泳,还真的向小曾讨教了那些蛙泳啊什么的技法,只是一时很难协调地做出来,遂以自由泳游了几趟,虽然断断续续,但因速度稍快,倒也自觉有几分生猛。

游了两三个小时后感到体力变化了,咣咣饿,上来后就去吃了大碗板面,外加两个卤蛋一个毛蛋。

吃得很撑,小心翼翼地踱到实验室,晾了会后看《冰河世纪3》,小武还翻出一箱饮料,嗑着瓜子挺惬意的说。后来小曾一烂人朋友带着另外若干烂人来矿大这边请小曾吃烧烤,小曾死活要拉我和仨师弟去,搞得我们四个很郁闷,因为我们实在是没有肚量喝啤酒了,连一粒水煮花生米都吃不下了。

勉强去了之后,三、四个小时的无聊就开始了。详细过程不想赘述,大致是:我和仨师弟先声明不喝 ,于是逐渐被认为不能喝。对方有俩人愈发猖狂,到后来甚至在言语中毫不遮掩地藐视我们,“今天我要把小曾放倒,你们几个要不服就一人一扎跟我挑,不然就闭嘴”,他那小弟撒了泡尿回来后,活蹦乱跳地说“我靠我来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但是我们尽量忍耐,因为一,他看上去跟小曾烂熟的样子;二,小曾除了肚子涨得难受,丝毫看不出能被放到的迹象;三,谁会指望用扎啤把别人放倒?淡得跟鸟似的。即便这样考虑,到后来我们还是忍不住了,眼看他们就要没完没了地耗下去了,我很累,而且第二天我们还要早起去给裴裴帮忙。我心想大老远来矿大一趟,被这种人耽误一整个晚上真不值,就跟他们喝开了,师弟们也跟着上了。太戏剧性了,才没几个回合,对方那小弟就跑出去吐了,要放倒小曾的那哥哥耍起无赖酒疯了,这时海星不屑地一摆手:“咱走!”利落地了结了这个烂摊子。

一路上小曾叫苦连天地抱怨那人的酒品让他们以前的几个朋友多为难。已经12点多了,剩下一大半的电影也不看了。睡觉。

16号早早起床,赶到裴裴家,然后去带新娘。

很热,而且我还是困,开席前就在酒店沙发上打了个盹。

裴裴很合理地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有两个桌子的大包间了,这样开席后我们就完全像是在聚会了。

我跟小武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个没有期限的约定:什么时候好好切磋一下酒艺。这事一拖再拖,并非因为没机会在一起喝酒,而是历次喝酒时俩人都无意往深处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是考虑到要探底的话,必然有些惨烈,所以最好挑个宽松妥当的时间。

当天中午大家喝的量都很保守,小强师兄不在,气氛明显温和。估计就我和小武俩人私下里喝得稍微多些,但也没到有醉意的程度。噼里啪啦唠了一会后,大家就散了。

我回去的火车在晚上9点,所以时间还算充足,离开酒店后就跟师兄弟们去KTV了。包厢里很热,服务员和酒店里一样,当我去找他们把空调调凉些时,都说那时中央空调,他们也没办法。

后来我们就把上衣脱子唱——或者那不算是唱,而是喊,有点声嘶力竭,很过瘾。

在火车上卧了一宿,早上到家睡了个回笼觉后去上班。

第二天,也就是周二,上午体检。轮到耳鼻喉科时,医生问我是否抽烟,我说当然不抽。他不信,我想起来周六那天晚上我憋着没喝酒时光抽烟了。医生又说只抽一次不可能这样,问我喉咙疼不疼,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交待了这个周末抽过烟、喝过酒、吼过歌、熬过夜……

我现在又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夜着凉了。

 


PS. picasaweb被封了,无话可说。

 

2009-08-09

旅行

这个月还有有两个婚礼要参加,昨天(周六)已经搞定一个,在南京,下一个目的地是徐州,下个周末。

昨天的行程是:

9点 俩人出发;
9:37 火车开;
11:38 到南京;
12点半 山西路军人俱乐部的图书批发市场,顷刻抄走两本大部头的技术图书,预谋很久了;
13点 湖南路某港式茶餐厅;
3点半~15点 烈日漫步,在一个十字路口,安指着周围的店铺说:“一在就是多少年,一点变化没有”,后来去了新街口;
15点~16点 去江宁的路上;
18点半~21点 大伟和高婧同学婚礼;
21点半 归;
22点1刻 南京站;
0点14 火车开;
凌晨3点 到苏州,栽床便睡;
12点 起床;

尽管夜里的那3个钟头的火车撑得人很累,我还是乐意这么一次外出机会的。一直窝在家里的话,很容易不耐烦,以至于她嫌我花在电脑上的时间太长了,我则认为她电视看得太多了。如果偶尔出去那么一趟,那就不同了,俩人会下意识地更加关心彼此。就这一点来说,我是喜欢短途旅行的。长途的则不好说,没经历过,不知道会不会有光靠小温馨难以克服的技术困难。

其实在我们恋爱的早期,我非常渴望能有这样一次机会:并肩前往一个共同的目的地。这个渴望的背景是,那时要么安从南京来,要么我从徐州去,我们在车站经历过多无数次恋恋不舍,却从未携手走过一段像样的旅程。

逛街时安买了两件衣服,分别是她和我特别中意的。我中意那一件的理由是,它是深色格子的有田园气息的连衣裙,穿在身上显得人很单薄,让我感到她非常需要一个不紧但有力的拥抱。另一件则有点小LOLI的风格了。

裴裴的请帖终于出现在信箱里了,奇怪的是没有信封。请帖不可能像明信片那样裸奔,可是我又很难想象会有人在我之前碰过它。(虽然信箱没上锁,但谁会这么无聊呢?)

婚礼安排在16号,小曾问我什么时候动身去徐州,我说15号,然后就被鄙视了,这伙计14号出发。

“丫早点来,我们小酌,然后K个歌。”

刚刚查了,可能的车次有这么些,去:

车次全程始发全程终点列车类型出发站发车时间目的站到达时间耗时距离
D5474次 上海 徐州 动车组 苏州 08:15 徐州 12:42 4小时29分钟 565 公里
K8356/K8357次 杭州 连云港东 空调快速 苏州 23:44 徐州 06:50 7小时09分钟 565 公里

回:

车次全程始发全程终点列车类型出发站发车时间目的站到达时间耗时距离
D198/D195次 沈阳北 上海 动车组 徐州 16:20 苏州 20:28 4小时10分钟 565 公里
D184/D181次 郑州 上海 动车组 徐州 16:51 苏州 21:04 4小时15分钟 565 公里
K78/K75次 吉林 宁波 空调快速 徐州 17:06 苏州 23:21 6小时17分钟 565 公里

<END>

 

2009-08-05

八月

工作上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断断续续扳了有一个月了吧,除了证实一些方法无效,正面几乎毫无进展。

聊天时,有些亲戚朋友会问我,3G了,你们更好发展了吧?我一般都是嗯啊地应着。讽刺的是,我现在就是被3G手机打击得没一点脾气,上周拿到武汉多普达寄来的样机以来,我一直没能在研究上更进一步。

真的很困惑,一会儿维护web服务器,一会儿写普通的linux程序,一会儿又不得不在win ce上做一些带hack性质的工作。在每个任务阶段,都痛感知识、经验匮乏,都看到外面高人多多。正当立志赶超、渐入佳境时,又任务转移了。

我一直标榜自己好奇心重,喜欢探索。当初能以驴头不对马嘴的专业和实践情况进入这个公司,原因之一似乎也正是老张看重了这一点。现在也还是这样,只不过认识到,人的精力是非常、非常有限的,不能指望业精于勤,而得业精于专,可我现在缺的就是稳定的任务方向啊!

这个问题我早就意识到了,不过以前没面对过那么大的坎,更重要的是老张本人的专业知识在广度和深度上所达到的程度也消除了我的疑虑。

——当把上一段写完时,我问自己,虽然目前的困难很大,但是老张的榜样意义不受影响啊,为什么最近那么弱呢,是不是日子过于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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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工作上的麻烦,还有一件事让我的八月比较难熬,就是房子。近些日子安会半真半假地说她失眠,因为还没买自己的房子,我却无所谓。三四天前签了买房合同后,她似乎神清气爽,轮到我神经紧张了。在我眼里,那份合同不是轻飘飘,而是血淋淋,不容八月有任何差错。